曳血流滟

上一篇 下一篇

今晚有空不(蔺流现代AU)

 @捧花的我盛装出席只為错过你 的点梗

飞流吃醋梗。

tips:飞流的设定稍稍更改了一下,因为现代不怎么好写。

另外,1月21日再见,等我考完试再回来哈哈。

帮忙顶上热门行不?哈哈,开玩笑的!

下面发文,黑灯!

———————————————————————————————————

“咚——”“咚——”

“谁?”

飞流静静靠在办公椅上,阖眼淡淡道。

“你蔺哥!快开门吧,小飞流!”

蔺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一贯的欠扁。

良久,静默。

飞流躺在椅上睡得迷糊,也就不想去理会外边那烦人精,一点挪动的迹象也没有。

外面那人大约是恼了,传来一阵忽大忽小的金属碰撞声,窸窸窣窣,像老鼠磨牙啃东西一样。

飞流听到那股子动静,这才不情不愿起身,摇摇晃晃闭着眼一阵捣鼓,把门给开了。

他知道,再不开门蔺晨这人就要撬锁了,到时候又得换锁,浪费钱。

一般来说,其实锁没锁对蔺晨来说都是一样的。他手上功夫高,开个锁完全不是难事。

“砰——”房子微微震动,木门发出沉闷的吼声。

外头那人西装革履走进来,手上刚还燃着的烟被他掐灭扔到厨房的垃圾桶里。

飞流被他那一声关门声震得有些懵,睡意一下子全退了,一双清澈宁静却带着几分疲倦的眼眸半睁地死死盯住那一身黑得不安分的,走来走去的人,竟莫名透出幽怨的气息。

“别、动!”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揉揉眉心,无可奈何地大喝一声,往身后沙发一摊,累得不想说话。全身骨头都好似被打折了塞回娘胎重造一样。

蔺晨被他喝得脚步一顿,随后迅速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奇怪道:“咋了?没发烧啊!”

而后好像恍然大悟一样,搔搔下巴,一边捏着他的肌肉一边吊儿郎当调笑:“怎么这么累?昨晚儿出去耍了?”

飞流被他吵得不行,抽起沙发上的书就往他摔去:“别吵。复习!”

躲开似只蝴蝶一般飞过来的书,任由它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啪”的脆响,撇嘴有些嫌弃地往沙发上一靠:“好呗,算是我的错。你今儿晚上有空不?”

他抓起电脑桌上的可乐一把拉开锁环,猛灌一口,不说话就等着飞流答复。

风穿过窗户拂起他略长的刘海,露出底下那布满沧桑却出奇平淡沉静的眼眸,此刻是一圈圈缓慢漾开的涟漪,幽黑瞳孔清晰映出沙发上休憩人安然的模样。

无声无息的爱恋。

风止住了,刘海又遮住那令人心动的眼眸,在飞流睁眼的刹那。

他定定地瞧着蔺晨,并无动作,清澈眼眸透出疑惑的不解。

“风流居,吃个饭,就我,还有团里边的几个小子。”

风流居是市里出了名的风月场所,更重要的是,那是个无性别论的地方,亦或者说,是个同性恋与异性恋都常去的地方。

他眉头一蹙,没有回答,白嫩修长的手一下下敲着蔺晨搁在沙发上的手,一会子才点点头模糊念叨了句:“不去。”

蔺晨抓住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摩挲几下,随意道:“成。”然后就一个挺身,往门外走去。


悦华街11号,风流居。

廊上是五彩缤纷、耀眼刺目的灯光,在灯的转动下照向变换各异的房门,透出一片靡秽色彩。男女玩闹声夹杂些许轻微却依旧可闻的喘息声回荡在逼狭压迫的过道中。

“诶,你小子怎么突然良心大发了,想着请我吃饭啊?不过选这个地方貌似不大好啊!”

蔺晨乐呵地道,微微抿了口酒,眯眼看着对面那坐得端正的青年。

那青年长得白白净净,一双浅黑色眼眸含着水雾,在灯光照耀下透出几分无辜又暗含引诱的肉欲气息。一双薄唇微勾,带着阳光微笑的同时又隐隐映出暗藏的情色。

“哈,大哥别开玩笑了。上回兄弟们接任务大捞了一笔,而且还能休假一阵子,个个都感谢着您呢!我又哪敢拿着您的门路赚来的钱安心吃独食呢?”

那青头小子笑笑,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从裤兜里面拿出一只玉做的戒指,双手奉到蔺晨面前,半开玩笑道:“这是新疆那边新出来的好玉。小弟一番心意,大哥请笑纳。祝大哥霸业千秋万载!”

那玉在微光下幻出暗炫光彩,一条天成的痕自然盘亘,看上去,倒像极了两个并肩而立的人。

蔺晨自然也看到那痕了,他不动声色地盯着那小子,忽而似笑非笑挑眉,猛然出手一把抓住那枚戒指往桌子上狠狠一拍,背靠沙发,声音低沉蛊惑:“你喜欢我?”

“是。”

那青年瞧着戒指被拍在桌子上也不生气,微笑着郑重点头,眼底溢满依恋着迷。

“呵,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蔺晨不怒反笑,随意将腿摆在桌上,将那戒指拿在手中端详,一会儿后伸手抽出别在皮带上的雕刻刀,一点点将玉上痕迹磨掉,在那小子面前扬了扬,勾唇满意:“这才是一枚好玉戒。”

青年摇摇头,越过桌子俯身一把揽住蔺晨呢喃着:“没关系的,蔺哥。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弄来。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

有水气在蔺晨的衬衫上缓缓晕开,他正想推开趴在他身上那几乎要压死他的人的手忽的放下,眼里面浮现出一丝恶劣。

“你知道吗,蔺哥?自从你三年前在丛林里救了我,我就喜欢上你了。你一定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你今天怎么会一个人来呢......”

还没说完的话随着一声巨大的踹门声戛然而止,门外站着的人阴沉着脸,一身休闲服,步步极重地走进来,拿起桌上酒杯就往抱住蔺晨的人背上砸。青年猝防不及,转身时已被砸晕,软软倒在蔺晨身上。

“蔺晨。”

三年前,是蔺晨认识飞流的时候。

他冷冷出声,睨着那装无辜却不推开投怀送抱者的人,忽然间眼眶就红了,满满蓄上泪水,却倔强着不肯落下,就站在一旁看那靠在沙发上的人如何结束这场闹剧。

蔺晨听到他的唤,收起眼底的惊讶与窃喜,推开身上重得要死又昏死过去的人,缓缓站起身,朝飞流扬扬下巴,抽出腰间的袖珍手枪,对着瘫在地上的那团东西轻声却咧嘴笑得妖冶:“我可以救你,同样,也可以要你的命。”

扣动扳机,血液迸溅,无声抽搐的四肢最后还是软了下去,再无生机。

飞流看着那渐渐沁出的殷红血液,忽然抿唇毫无留恋地夺门而出,跑得飞快。蔺晨看事态不妙,拔腿就追。

但飞流是市田径队的,而蔺晨刚喝的酒里边被下了些许麻药,不至于昏迷,却有碍于行动,所以他只能看着眼前人没几下就出了酒店,在转角消失地无影无踪。

夜里风大了,蔺晨喘着粗气,后背上的热汗被冷风一吹,瞬间一身鸡皮疙瘩,浑身抖两抖。

他有些担心,这么冷的天,飞流最近复习得紧免疫力自然下降,一会感冒了就不好了。

思及此,他暗暗骂了声娘,把枪往身上一别,迈开步子往转角处极速奔去,正要拐过,却看到蜷在墙边的那一团,倏忽刹住脚步,进退不是人。

犹豫不到一刻,他还是抱着“缩头一刀,伸头一刀”的想法走上前去,将那蜷在墙角的人死死拢在怀中。怀中人在挣扎,动作异常猛烈,蔺晨却死也不肯再松开。

开玩笑,现在松开那不是断自己后路么?好不容易走了三年才走到这一步,岂能因为一个愣头青和一个笑话就前功尽弃?那不得冤死了!

“嗯......”他忽然闷哼一声,轻抽一口气,忿然道,“小飞流你可真狠呐!你蔺哥的肉都快给你啃下来了!”

话音传出,飞流安静了,猛然推开蔺晨稍松的手,冷静往前走回家。

蔺晨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但直觉告诉他一定不能放手,不然一切玩完,于是立马追上去。果不其然,将那人扳过来后是一张布满泪痕的脸,那双清澈眼眸蒙上一层氤氲雾气,虽早已红了,但泪水只是安安静静地淌下,唇线优美的唇瘪了下去,瞧得蔺晨脑门一抽一抽地疼。

他叹口气,将飞流抱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别哭,别哭了啊。是我不对,你要生气就骂我,别气坏了自己。大冷天的,就算你不考虑我的感受,也要关注自己的期末成绩不是?乖啊,别哭了啊......”

用指尖替怀中人将泪水拭干,见他不哭了便在他眉眼间落下一个晚安吻,安慰似的拍拍他肩膀,轻声细语:“好了,回去睡吧。好好休息。”

他正想离开,却被飞流一把扯了回来,还未反应过来嘴唇便是一疼,一触即逝。

他看见面前人红着眼,咬牙切齿,声带哽咽地恶狠狠吼出声:“不许再来!”

那声音猛然撞进他耳力,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撞得他瞬间愣在原地。事后他想起觉得真是丢脸丢大发了,那一定是他在飞流面前露出过最傻逼的表情。

当然,那是他们甜蜜夫夫生活的后话了,此处略过不提。

当下他愣神过后就飞快地点头,轻笑一声:“好,再也不来了。”

说罢便俯下身攫住那人的唇,唇舌交缠,极尽缠绵缱绻,银丝若隐若现,喘息声渐重。

直到飞流快透不过气时他才松开,揽着面前人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暧昧摩挲,靠在莹白的耳垂旁轻轻咬字:“那么,我的小飞流,你今晚有空不?”

刚缓过气的飞流闻言瞬间脸红,垂眸不语片刻,忽然在蔺晨唇上狠狠一咬,没说话。

夜,还很长。

———————————————————————————————————

lo主:什么时候才可以写古风啊啊啊!现代好难写!(景琰哭包脸)

评论(2)
热度(38)
©曳血流滟 | Powered by LOFTER